小之时,我就教她武功,让她浸药。十几年过来,她已百毒不侵,身手更是一等一。所以,她虽单纯鲁莽,我倒也不担心。因为,她有本钱闯祸。她不会中毒,不会打输,即使江湖一流高手,她也对付得来。万没想到,她会输给一伙山贼?”
宇文渊脸色变了,强笑道:“不,她当然不会输给山贼。害死她的,是郢人和卫人。他们趁阿康分心,乱箭围攻,这才……”
“哦。”南山居士点头,正色道,“我竟还不晓得,乱箭有此威力。乱箭加山贼,就能杀死小靖方?杀死那个武功高强,面对一众高手,也游刃有余的小靖方?”
宇文渊的脸白了。
这人什么意思?!这人在怀疑什么?又想说什么?
“一箭穿心……我那个小靖方,她大概从不曾想,自己会这样死,死得这么轻易,死得这么委屈。”南山居士看着他,忽然问,“小靖方喜欢你,你知道么?”
宇文渊已答不出。
他在打颤,不是因为寒冷,而是因为惊惧。他忽然发觉,这是一个圈套。所有的一切,就像个结好的绳套,而此刻,他的头已钻进去。
只要一收紧……
他不由看向旁边。
旁边,梁主兄弟也在看他。他们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