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死之人,多亏梁主与殿下,再生之恩没齿不忘。”
“客气。”元极摆摆手,一叹,“洛王殿下,你是我阿妹看重之人。如今,阿妹不在了,我们做哥哥的,更会善待她的客人。”
“阿康是个好姑娘。”宇文渊垂眸,神色伤感。
什么时候有什么表现,他已摸透了机巧。在梁主兄弟面前,只要赞赏元康,怀念元康,就是最大的共鸣。
这一点,他会尽情利用。
“殿下别太难过,阿妹随你入郢,是她自己的选择。她不会后悔,殿下也别自责。如果阿妹在世,也不想殿下如此。”元极看着他,说,“今日天气不错,殿下又已大好,不如随我去个地方,散散心情。”
宇文渊点头:“好。”
屋外很冷。
元极带着宇文渊,出了平华斋,走向宫苑深处。宇文渊这才发现,梁宫竟出奇大,比卫宫还大很多。尤其在最深处,多出一大片林苑。
此刻,他们正走在这里。
“信王殿下,贵国的林苑之奇,真巧夺天工。”宇文渊一边走,一边看。
这个最深处的林苑,迥异于别处。草木奇,风格奇,布局奇,简直不像在梁宫,像走入另一个所在。
元极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