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,让她给你解毒。如没有万象劫,这事倒不难。如今有万象劫,我只能做到自保,却已无法抓人。”
“净污二老呢?”
“跑了。”
宇文初不由沉吟。
这还真失算!今早一收到情报,说净污二老入城,他立刻定下此计。说动南姑帮忙,假扮自己设套。
这个应对奇快,对方绝想不到。污婆婆面对他,一来不备,二来轻敌,大意之下必定成擒。没想到……唉,本当万无一失,不料棋差一着!
如今污婆婆跑了,解药没了。而南姑已说过,她也无法解毒。宇文初苦笑,看来他在劫难逃。
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命定如此,又岂奈何?”他一笑,看向南姑,“多谢前辈不吝援手,我铭记不忘。”
说完,他深施一礼,转身走了。
他的命不由己,但姿态由己。面对生死大变,他从容依旧,不怨天,不尤人,不自哀,不自怜。仿佛天大的事,都会云淡风轻,转眼如烟。
他还是那个他,平淡、平静、平和自然。
南姑一挑眉。
这个人,也非一无可取。
眼看他走到殿门,迈出了一只脚,南姑忽然问:“你怕疼么?”
他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