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。”
宇文初点头,到书案边坐下。
木仁侍立在他身侧。
文书很多,几乎堆满一桌。他随手取过一本,翻了翻便丢开,随手又取一本。烛光下,他神色散漫,有些心不在焉。
木仁看着他,问:“殿下不舒服?”
他摇摇头,没作声。
在漫不经心中,已入夜,天越发黑了。他忽然抬眼,说:“我方才入宫,又找了秦枫问解药之事。”
“秦太医怎么说?”
“全无头绪。”他长叹,黯然道,“不料这毒如此厉害。秦枫号称国手,连他也没办法,只怕希望渺茫。”
万物相生克,总会有办法。木仁正要开口,忽然,有人先说话了。
人在房外,声音却很近,似在耳边一样:“太医?那是什么东西!我老婆子下的毒,岂是别个可以解?”
木仁大惊。
有人闯入王府?!
他正要冲出,外面的人已进来了。对方是怎么进来,从何处进来,他一概没看见。只觉眼前一晃,就多了两个老人,好像他们原本就在,只是他没注意。
木仁的脸发白。
来人是高手!是他出道至今,从未见过的高手。而这两个高手,竟是下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