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反应。她笑了笑,说在书房等。”
没反应……这不正是反应么?还是最糟的一种!似她与他这种人,别的不会,最会掩饰真情。脸上越平静,心中越波动。想必这一次,她已疑心深种了。
宇文初只好苦笑。
“殿下,何不让她进来?殿下中毒,本就因她而起。让她知道此事,欠殿下一个人情,岂不更好?”木仁看着他,不解问。
宇文初摇头。
“木仁,你钓过鱼么?”他忽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也对,似你这样的武功,早不屑垂钓了。想要鱼,一抓就有。”他笑吟吟,悠然道,“不过,硬抓只是莽法,垂钓才叫技巧。这其中最难的,当数拉竿时机。如果拉太早,鱼还没咬钩。如果拉太晚,它又溜掉了。只有时机刚好,它才会是你的。这个道理,你懂么?”
“懂。”
“懂就好。不过,知易行难。真正要做到,还须多努力。”他一笑,起身走出,“让佳人空等可不好,我去努力了。”
木仁木然目送。
他跟随殿下,已有十几年。他看着殿下成长,为殿下分忧解难。他是离殿下最近的人,即便如此,对殿下心中所想,他仍旧摸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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