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。
房内真有两个人。一个是宇文初,另一个不是清芙,是太医秦枫。他正皱着眉,给宇文初诊脉。
他眉头皱紧,拧成个疙瘩。
宇文初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秦太医,看你这个样子,我会以为自己快死了。”
秦枫吓一跳,忙说:“不,不。殿下不必忧心,不必忧心。”
他让人家不忧心,可他自己的眉头,并没有舒开半点。一脸的忧心忡忡,让这话全无任何说服力。
宇文初莞尔:“秦太医,你有话只管说,不必避讳。”
“是。”
卧房内静静。
秦枫又诊脉许久,才问:“殿下,你确实中了毒?”
“确实。”
“给殿下下毒之人,是什么人?”
“一个蛮夷老妇人。”
“哦。”秦枫点点头,迟疑问,“殿下,那老妇人会否在骗你?”
“骗我?”
“她说的下毒,会否只是……恫吓?”
“恫吓?”宇文初一愕,失笑,“不会。她说是下毒,就绝对已下毒。她没有恫吓的必要,而且,恫吓也达不到目的。秦太医,你何出此问?”
“这个……”秦枫微低头,面有惭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