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了。
天儿愣了。
卫皇一言不发,扔下来觐见他的人,自己跑了?这是要怎样?!难道任由她跪着,一直跪下去?
让那个坏女人跪!
宇文休一边走,一边盘算。
等他用过午膳,不,用过晚膳后,再来叫她平身。他想着想着,得意地吃吃笑,像个小老鼠。
真大快人心!
他一溜烟儿跑回去,告诉阿显。
“什么?”阿显听到后,很吃惊。不过不像开心,倒像愤怒。
他挠挠头,小心问:“阿显,我是不是不该这样?”
阿显不理他,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她还在大殿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啊?”宇文休一愣,点头,“好。”
这是怎么了?忽然间,阿显与他的姑姑,都找自己帮忙。自己一下子被人需要,一下子变得重要,小卫皇顿时好开心。
“你传她去同芳馆。”阿显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别管。”
“哦……”宇文休挠挠头,又问,“你要我去同芳馆见她?阿显,你去不去?”
“你不用去。”
“啊?”宇文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