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,却放弃安宁。
这又是何苦?
在这一局棋中,没人能全身而退。对弈双方不能,棋子也不能。
楚卿转身,黯然离开了。
哐!
密室的门又关闭。
室内静了,一种诡秘的安静。
楚乔已不再自语。她死死盯住镜子,慢慢笑了。铜镜中,空洞的眼神没了,变成一种怨毒。那种怨毒太深,像从毒蛇的毒牙上,滴出的毒汁。
一滴一滴,汇成那种目光,似能将人灼穿。
她慢慢抬起手。
手张开,一片鲜红。长长的指甲,在掌心掐出一个血洞。血流出来,她的笑更怨毒了。问她恨不恨?她恨不恨?!
啪!
她拍在铜镜上。
一个鲜红的掌印,触目狰狞。鲜红掩映中,照出她的目光,比毒汁还毒。恨?一个恨字怎么够?!她心中的痛苦,谁也无法体会!既然她还活着,她就要报仇!那些害过她的人,一个个都得死!
现在的她,连地狱都已见过,还有什么好怕?!即使她会死,也要拉上端阳!
密室内阴冷。
更阴冷的,是楚乔的心。
外面。
楚卿走出了甬道。琴心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