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,楚显不听了。
他瞪着宇文休,大吼:“你太爱哭,太烦人了!别说是天子,就是普通的小孩,也没你这么烦!”说着,他一指姑姑:“你看你弄的!不过摸摸你的头,你就哭个不停!这么腻歪,这么烦人,谁敢去摸你啊?谁喜欢被你赖住,在身上擦眼泪,抹鼻涕啊?!”
他很凶。
宇文休呆呆看他,竟不哭了。
楚卿愣了。
南姑笑了。
论说被人这样凶,不是更应该哭么?可居然不哭了,简直神效!这两个孩子,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楚显骂完了,不作声。
宇文休还在发呆,也没出声。
至于两个大人,她们都没说话。两个小孩子吵架,她们说什么好?何况,其中一个身份特殊;何况,其中一个呆呆被骂;何况,被骂的正是特殊的那个。
偏殿静极。
半天,宇文休说话了。
“我真的很烦?”他声音很小,像蚊蚋一样,小心翼翼。
“对!”楚显声音很大。
“哦……”宇文休苦了脸,转向楚卿,声音更小了,“姑姑,对不起。”
“陛下,显儿的话,你别介意。”楚卿莞尔,上前为他擦泪,“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