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?”
“三殿下,稍安勿躁。”她看着他,悠悠道,“我已有安排。时候一到,自有人给郢主解毒。殿下不必担心。”
这话说得离奇,令人难信。
姜檀冷哼,哂道:“恕我唐突,姑娘所谓的安排,简直骇人听闻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姑娘说的自有人,是姑娘的人?”
“当然。”
“皇兄体弱,毒发不可拖延!万一那人来迟,还有何用?”
“不会。我既有安排,自然妥当。”
“有多妥当?”
“郢主无事则已,只要有任何事,那人一定会知道。”
这话更离奇了。姜檀不由一凛,问:“郢都皇宫,禁卫森严。难道那人能来去无踪,视禁卫如无物,入宫闱如等闲?”
“如果我说能呢?”
“我不信。”
她听了,微微一笑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三殿下,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她忽然问。
“正要请教。”
“好说。”她含笑,缓缓说,“我是……端阳公主。”
一句话,姜檀大惊。
四国之中,只有一个端阳公主。或者说,即使还有别个,但在四国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