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你倒很大方。”楚卿也笑了,眨眼道,“看来,三殿下在背叛盟友上,一向很大方。”
“盟友?”
“难道不是?”她看了下迦陵,说,“这姑娘对三殿下,全不讲究礼节,想必是鬼方氏人。而鬼方氏一族,岂非殿下的盟友?”
“是盟友,但是曾经的盟友。”姜檀看着她,似笑非笑,“而如今,我似乎又与姑娘是盟友了。”
他轻描淡写,对自己的反复无常,根本毫不在意。
楚卿不由一哂。
这个人,看似朝秦暮楚,全无立场可言。但正因如此,他才总立于不败之地,不论发生什么变化,他都可以应对自如。
这正是最利己的立场。
如此的一个人,才是最可怕的敌人。
马车辘辘。
轻微的摇晃中,他们直奔城门。
“姑娘,我们这就出城?不接佚王殿下么?还是说,他在城外等我们?”姜檀问。
楚卿没说话。
车外,赶车的少年忽然开口:“平王殿下,久违了。”
那是宇文初的声音。
姜檀失笑。
“佚王殿下久违。我还正惊叹,这车赶得如此稳,原有高人坐镇。劳动佚王殿下驾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