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马。
“三殿下,待我安排侍卫,护送殿下回去。”张羽奔过来,急忙说。他才刚接到消息,就火急地赶来,不想殿下已上马了,看样子这就要走。
一位皇子独身赶路,这怎么行?
“不必了。”姜檀已在催马,吩咐道,“张将军,所有人据守此关,千万不可有失。一切事情,等以后再说。”
一句话抛下,马绝尘而去。最后一个字消失,马也消失于视线。
张羽不由挠头。
原来,三殿下是个急性子,之前真没看出来。
马飞驰,姜檀心急如焚。
郢都距此,千里关山,不是说到就到。他不停策马,恨不能插翅飞回。一路飞驰,一路换马,他不分昼夜赶路,硬生生将时间压缩,缩了一半有余。
皇宫,颐清殿。
姜檀赶回时,已入夜了。他直奔入颐清殿内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。
殿内死静。
分明有不少人在,却似没人一般安静。烛光摇曳,照在每个人脸上,神情同样沉重。明灭的光,死寂的人,空气都好像变重了,透出一股不祥的气息。
“三殿下。”孙太医见他进来,急忙施礼。
他已冲到床前,看向床上的人。皇兄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