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货,但他还懂分寸,不至于枉顾军规,半夜独闯敌营。
“那他会去哪儿?”
谁也说不出。整个边关寻个遍,也不见人。他还能飞了不成?
“唐将军,如今怎么办?”偏将问。
“如今形势危急,不能为他一个,乱了原本的部属。”唐举想了想,下令,“城头加强守备,昨日一战后,郢人势必报复。传令众军,绝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是。”
偏将退下。唐举坐在那里,独自沉思。
赵刚失踪了,这太诡异。诡异的不止失踪本身,还有失踪的时机。白日出战,当夜失踪。这其中,莫非有什么关联?
昨日发生的一切,太快太震撼。一件事从始至终,如涨潮一般,一浪高过一浪,似乎在推着人向前。人被卷入潮中,情绪为之左右。
这样的状况……是否不妥?
唐举反复想,越想越不安。他本是个冷静的人,情绪波动时,尚有自控之力,如今平静下来,思绪更加清明。
昨日之事不妥!
他犯了忌,兵家大忌!两军对峙中,最忌心浮气躁。可他偏偏燥了,卫军上下都燥了。只为一句话:关心则乱。
他们关心那姑娘。
在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