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岗吓一跳,想上去为她拍拍,又怕自己粗手笨脚,再把姑娘拍坏了。一时杵在那里,手足无措。
她咳半天才停。
“姑娘,你……多休息。”赵岗挠头说。他很想说些好话,但想来想去,就憋出这么一句。
姑娘对他笑笑,要回去了。可是,才刚一起步就打晃,几乎要跌倒。他赶紧扶住,说:“姑娘,我来背你吧!行不?”
姑娘想了想,点头。
夜风冷。
赵岗背着姑娘,大步流星。他这才发现,姑娘原来这么轻。一个可以运筹帷幄、可以上场杀敌、可以轻易胜他的人,竟然这么轻。
从卫边到郢关,她赢得了全军敬重,也包括他。他早视她为战友,如同他的任何一个同袍。
可直到这时,他才猛地觉悟,她终究与他们不同,她是个女子。顿时,他越发惭愧了。让一个弱女子经历这些,全怪他们太没用!
“姑娘放心!只要我赵呆在,一定宰了那伙郢狗,给你出气!”他发誓。
“嗯。”
他一路走着,一路发誓,直到姑娘房门口。
房里很黑。
“姑娘,你……自己进去?”他有点不放心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