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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门关了。
郢军被挡在门外,乱箭中,死伤不少。一战无功,又丢了俘虏,郢人徘徊于城下,破口大骂。
对郢人的叫骂,卫军充耳不闻。谁理那些郢狗!他们现在关心的,只是那位姑娘。
“姑娘!你还好么?”唐举冲上前,急问。
姑娘摇摇头。
“我……没事……”才说了三个字,她已咳得厉害,几乎发不出声。
这还叫没事?
唐举的眼眶发红。姑娘受伤了,更受苦了。落在郢人的手中,不知受了什么折磨。他鼻子一酸,扭头偷偷忍下泪。不料,却见赵岗在那边,正用手揉眼。
那个夯货也会哭?
他一愕,又四下看看。周围的将士们,有的与赵岗一样,也正揉眼;有的与自己一样,也正扭头。
大家在回避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在回避那姑娘。刚才她在城下,他们都看着她,恨不能飞下去相救。如今救回来了,他们却又不敢看,也不忍看了。
这种心情矛盾又奇怪,但唐举明白。
“姑娘,你累了。先去休息一下,万事以后再说。”
姑娘点点头。
唐举小心扶起她,慢慢离开。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