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有人先发现了。接着,其他人也发现了。原来那几个兔子,只是来送信的。
“郢人说啥?”不识字的问。
识字的一把抢过,急火火地看。越看脸色越差,看到最后,一张脸简直煞白。旁边的人急了,连声催:“信上写的啥?你倒快说啊!”
识字的白着脸,结巴了:“郢人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说啥?!”
“说……大帅已死,主军覆没,前去会盟的卫人……全都……没有了。”
守军的脸都白了。
人人大震。
他们互相望望,都试图从对方那里,寻求一丝安心。可惜没有,从对方的脸上,只能读出震惊。在震惊之外,似乎还有一丝绝望。
“郢人是骗子!他们的话不能信!”忽然,有人开口。他的声音很虚,脸也很白,与其他守军一样。可他仍说了出来,尽管他也在怕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说得对!”又有人开口,声音硬气了些,“那一伙王八郢狗!打不过咱们,就出这下三滥的阴招!这是想阴咱们!一定是假的!不能信,不信!”
“对,对。”
“对!”
硬气的人多了。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开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