誊写。然后,用箭射入关内,扰乱卫军。只要军心动荡,即使他们不弃关,我们也会容易取胜。”
“将军高见!”
“三殿下以为可行否?”
“当然!”姜檀大赞,立刻说,“有劳将军布置,务必一举成功。”
“是。”张羽退下了。
大帐内很静。而姜檀的脸上,赞赏不见了,神色冷淡淡的,看不出想什么。
“那种法子有用?”帐后,走出迦陵。
“你觉得呢?”
迦陵不由一嗤:“当然没用。郢军说的话,卫军能信?傻瓜才信敌人的话,还什么攻心为上?笑死人了!”
姜檀莞尔。
“你看,连你也觉好笑。”迦陵说。
“我是在笑你。”
“笑我?”迦陵瞪起眼,问,“笑我什么?!”
“笑你自以为是,还不如张羽。”
“你胡说!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姜檀看着她,慢慢说,“难道你真以为,卫军不知会盟有变?”
“难道他们知道?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会守关?既知主帅没了,大军没了,凭他们这一点人,还守什么关?又为谁守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