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我所用,也不得不为此尽力。这样的话,我们可以信你。”
不稀罕的法子,却往往最有效。
正因为有效,这种法子才屡被人用,于是越发不稀罕。这一点,真是相当有趣。
宇文初笑了:“好。”
他答应得很快,几乎不暇思索。
“你想好了?”
“是。”
“这个女娃娃……”
“与她无关。”宇文初截口,断然道,“前辈,提议的只是我,承诺的只是我,服药的只是我,一切与她无关。”
“可你之前说,她会帮你。”
“她会帮我,但不会知道这些。”宇文初说着,看向床上,“她与我不同。有些事,只该我去做,无须她知情。”
污婆婆点头,微笑:“你很护她。”
宇文初没作声。
“那药还须配制,明早给你服下。”污婆婆说完,一指楚卿,“带她回去吧。她没事,但今夜不会醒了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”宇文初上前,抱起了楚卿。
院子里很静。
夜风冷,月光如水。他抱着她,走过院子,走入她的房间。房内更静,连风声也不闻,只有满床月光。
他扶她躺下,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