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厉害,也抵不住陈卫两国联手。”
这已说得很明白了。
净公公看污婆婆,两人再度沉默。
要相信么?
如果信,可这是空口白话,那娃娃的一面之辞。如不信,可那娃娃说得对,乌获已不想回南疆。
要押注么?
如果押,也许错投赌注,非但不能赢,反而全盘皆输。如不押,也许错失时机,非但会后悔,而且再无机会。
一个重大的抉择。
关乎二老,关乎众人,关乎鬼方氏一族。
“小娃娃,如果我们放了她,会泄消息给南疆人,这个风险太大。”污婆婆说。
“不会。南姑受她之托,时刻照护皇长孙,极少与她见面。何况,南姑对她的行动,并不十分追问。而她自觉亏欠南姑,不愿让其担心,对自己遇过的危险,她会避而不谈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宇文初点头,又说,“而且,我会看着她,确保不会有失。”
又一阵安静。
而这一次的安静,比之前更久。过了很久后,净公公终于开口。
“你如何确定,她一定会帮你?”净公公逼视他,缓缓问,“我们又如何确定,你一定会帮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