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公公神色冷了。
“小娃娃,我们二老疼惜你,却不代表容你胡言!”污婆婆冷冷道。
顿时,空气似也冷了。又冷又利,几乎刺人。
宇文初浑若不觉。
“这不是胡言,是真言。”他看向二老,毫不畏惧,“南疆太强大。能将鬼方氏逼逃,让两代人不敢妄动,可见宗支的厉害。上一代族长,虽时刻以回乡为念,但终究无果。比起上一代族长,乌获更加务实。他明白利害,知道在自己有生之年,无法战胜宗支,重返南疆,只能避居荒山,一生出不了头。所以,他选了一条更有利的路。在郢土上扎根,开辟属于自己的天地,不用想什么南疆,愁什么回乡。只要鬼方氏扎根于此,世世代代繁衍下去,时间历久,南疆会被逐渐淡忘,直至完全遗忘。在鬼方氏后代的眼中,他就成了开山鼻祖,永远被人传颂,被人景仰。这样好的打算,名利双收,他又怎会再提南疆?”
一席话,精准切要。
二老对望一眼,不觉哑然。他们想反驳,但是,无从反驳。
“两位前辈,鬼方氏一族的祖训,只怕就此断送了。”宇文初说。
“小娃娃,不论你怎么说,也难逃一死。”净公公看着他,目光冷然,“我本以为,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