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之甚少。”
“想也是。不止你一个,对鬼方氏的来历,外人都不清楚。”净公公说着,更严肃了,“鬼方氏一族,本来祖居南疆。”
这个太意外。宇文初不由问:“这么说,鬼方氏其实……是南疆人?”
“是南疆的一支。”
南疆的一支,却远迁入郢土?
宇文初一挑眉。
对个中的原因,他已猜个大概。他看着净公公,安静聆听。
“南疆一带,世代为部族占据。族人众多,部族庞大。其中分为四支,一个宗支,三个分支。鬼方氏就是分支之一。历代而来,四支相安无事,但到上上代时,却出了乱子。宗支的野心膨胀,图谋吞并分支。分支不想坐以待毙,联合起来反制。而鬼方氏一支,被推举为首领。大战一仗接一仗,双方互有损耗。可在损耗中,三个分支起隙,战力越来越差。最终,其他两支被灭。只余鬼方氏一支,拼死逃出南疆,远遁郢土。宗支对鬼方氏恨入骨髓,向真神发誓,无论世世代代,对于鬼方氏一支,务必赶尽灭绝。”
净公公说得简略。
可宇文初明白,那些被略过的部分,必定十分惨烈。蛮夷之人,不受王化,本就性情凶残。当生死相争,能不倾尽全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