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半解不开,楚卿点的那一半。
污婆婆大愕。又试了一试,仍旧解不开。她不由盯着楚卿,一脸惊奇。
“小娃娃,你来解。”污婆婆说。
楚卿伸过手。她的手法很奇特,很诡异。污婆婆一旁看着,越发惊奇了。
“前辈,你疗伤要紧。”楚卿忽开口。
污婆婆仍在流血。外伤尚且好说,但貌似还有内伤,如不及时治疗,许会拖出问题。楚卿不禁皱起眉。
“我没事。”污婆婆说着,取出了金针,开始对净公公下针。一针接一针,又快又轻。她的动作很稳,如同没受半点伤。
可楚卿明白,这种下针的手法很累,不止极耗体力,也极耗精神。如此下针,正常人尚且嫌累,何况一个受伤的人?污婆婆这么做,简直像不要命。
半个时辰过去。
污婆婆终于停手,这一停,她瞬间就倒了。一下软在地上,整个人像脱了力,连金针都捏不住。
“前辈!”楚卿大惊,疾按上她心口。一道真气传入,污婆婆不由大咳。
“小娃娃,你不必费力。”污婆婆缓了缓,微笑,“老婆子有药,就在柜子里,你帮我拿来就好。”
楚卿不得不说,这药十分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