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十几人跪在那里,脸都白了。
“鬼方氏成了卫军?!好,很好!”笑声戛止,她的目光吓人,“乌获那个混蛋,越来越出息了!想当郢人不成,又想当卫人了?背祖忘宗!鬼方氏的血气,都让他毁尽了!”
忽然,她一跺脚。
一阵惊呼。
北风吹起布片,飞散一地。头盔碎了,甲胄碎了,就连贴身的中衣,也都碎成了片。眨眼间,十几人袒胸露背,只余一条单裤。
他们大恐,一动不敢动,****着半身,在寒风中发抖。而对面,老妇人站在原地,像根本没动过。
“回去告诉乌获!老婆子老了,但还能动!他想毁了鬼方氏,我就先毁了他!”老妇人恨恨,大骂,“滚!都滚!”
十几人滚了。
他们只穿一条单裤,连滚带爬,转眼跑没了。此刻,他们已顾不上抓人,先找点什么穿上,别冻死再说。
老妇人还在生气,但她已转身,向树丛招手。
“出来吧。”
树丛后,二人面面相觑。这可不太妙。老妇人是鬼方氏长老,而且,武功高得不像人。万一她再盘问,怎么办?
“还不出来?”外面又在催。
二人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