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郢军都惊呆了。一惊之后,没命地溃散。那些人太可怕,连国主都敢杀,何况他们?
主将也胆寒了。纵然身经百战,也没见过这种。这已不是打仗,而是残杀。那些人是杀神,而他们,只是杀戮中的祭品。
郢军在逃。
那些人在追。追上一个,杀死一个。追上十个,杀死十个。砍瓜切菜一般,竟似在赶尽杀绝!
卫军都惊住。
此刻他们才惊觉,这些伏兵不对劲。卫军不会如此,不,军队都不会如此!这不是作战,而是杀戮;这不是立功,而是嗜血。
号角声声催。
这一次,众人都听到了。又有人开始撤退,继续撤退。热血冷静下来,乱局立缓。卫军有序回撤,准备离开。
可变故又起。
那支伏兵杀光了郢人,忽然回转,竟向卫军杀来!众人大惊,这些人是疯子么?突然出现在战场,杀光了一方,又来杀另一方?!
震惊中,那些人已杀到。
卫军奋力迎敌,然后才发现,那些人实在太厉害。在对方的面前,自己也与郢人一样,毫无还手之力,如同屠刀下的羔羊,任由砍杀。
屠刀不停挥舞。这一次,祭品成了他们。
卫军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