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明君?弃天下于不顾,可不是明君所为。”
姜枚失笑。
这个傻孩子,又说傻话了。他弃天下于不顾?这太抬举他!天下之于他,从来是个幻影。从不会拥有,又何来放弃?
“好,我是明君,不弃天下。如我成了明君,一定授阿檀黄钺,护国安边,平定乾坤。”他笑说。
“好啊!”姜檀眸光一闪,笑道,“皇兄,君无戏言,这话我可记下了。”
“好,记下。”
外面北风低回。东华殿内,两人相视而笑,只觉温暖。
腊月。
郢土一片冰冷,草木不生,连人也变少。但在圴山下的黎水边,人却很多。郢卫之间的会盟,正在那里。
双方都已到了。
黎水冰封,岸边车马仪仗,郢主在搀扶下,走出马车。车外风冷,冬阳照在河冰上,反射刺目的光。他定定神,看向对面的卫人。
卫人并不多。
作为会盟而言,卫人不算少,但万一对抗,卫人就少了。真的这么少,还是另有隐瞒?不论怎样都无妨,因为他有备而来。
郢主暗哂,目光一一扫过,落在对面居中的人身上。那人玉树临风,轻裘含笑,像个王孙贵胄。那就是主帅?竟这么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