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扫到了东宫。东华殿内,北风无孔可入,依旧温暖如春。火盆中,瑞炭正旺。
姜枚靠坐于榻上。
对郢国如今的运势,他仍一无所知。他此刻关心的,只是眼前这个幼弟。
“阿檀,你许久没来,在忙什么?”他问。
姜檀正在添炭,听见问,抬头笑了:“皇兄,我去深山了。”
深山?
姜枚不由一愣:“天寒地冻的,你去深山干什么?”如在别时,登山是个游处,但此时寒冬,登高去喝风么?而幼弟的回答,令他十分意外。
“我去采药。”
“你病了?”
“没有。”姜檀起身,到榻边坐下,神秘地笑,“本想给皇兄个惊喜,既然皇兄问了,我也瞒不住。”说完,他探手袖内,取出一个布囊:“这是给皇兄的。”
布囊打开了,露出一株野山参。
姜枚看着山参,半天,才喃喃说:“阿檀,你……你远去深山,就为给我采参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傻孩子!”姜枚抬起眼,眼中有些湿润,“这里可是皇宫,太医署中,什么药材没有?你一个皇子,何必亲去采药!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姜檀摇摇头,小心捧起参,“这种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