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照下,石壁上刀斧印宛然,开凿的痕迹四处可见。这个凿出的隧洞,竟十分深长。
迦陵引着他,一直往里走。
走了半天,才看见一个人,看见一扇门。人是老人,门是石门。老人站在石门前,正看他们。
迦陵止步,指了指石门,问:“族长在?”
老人点点头。
他已很老,弓着背,满头白发。一双老眼眯起,不住打量姜檀。姜檀也在打量他,然后,对他笑了笑。
“我们进去。”迦陵说。
老人推开了门,先走进去。迦陵紧跟而入,姜檀走在最后。三人一走入,石门立刻关闭。喀喀一声响,在死寂中听来,让人心惊肉跳。
姜檀似没听见。
他没回头,连眼也没眨。甚至他的脚步节奏,都没任何变化。老人不由回头,看了他一眼。
他却在看前面。
前面,有一把石椅,一个中年人高居椅上。那就是族长?姜檀看看迦陵,迦陵点头。
“族长,客人到。”老人说。
“你叫姜檀?”族长开口了,他的声音浑厚,在石室内回荡,几乎震得人耳鸣。
“是。”
“你的凭信呢?”
他的凭信,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