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方的心思难测。也许行,也许不行。但不管行不行,都必须一试。既已应允会盟,有备无患总是好的。
边关。
对郢人的这番心思,宇文初早已猜到,但他并不忧虑。此刻,他正站在城楼上,远眺一带关山,悠然自得。
“你倒很乐观。”楚卿说。
为了这个计划,卫军已准备妥当,只待会盟一举。约期日近,她的不安也日进。反观宇文初,却十分轻松,似乎全不担心。
“人在无奈之时,乐观会好过一点。”宇文初看着她,笑了,“所谓尽人事,如今我能尽的,都已尽了。余下的在掌控外,除了乐观,还有什么法子?”
这是大实话。
楚卿不由叹气。两国会盟,本该由双方主导,至少,也由其中一方主导。可偏如今,会盟双方都不主导,真正的主导另有其人,是姜檀。
那个姜檀……
“万一他不守约呢?”楚卿问。
“似乎不可能。”宇文初失笑,莞尔道,“公主殿下,我知道你对他存疑,但就事论事,他何必背约?如果他不守约,那之前的所为,岂非毫无意义?这样于理不合。”
“可一旦郢主使诈,会盟将成战场。凭一个受冷落的皇子,无法左右郢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