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阿杞怎么办?你将阿杞的命当什么?当儿戏不成?!”
“臣不敢,臣不敢。”
王丞相冷汗涔涔,不住叩头:“陛下,臣之愚见,先让人假扮洛王,待会盟交换时,命人暗中埋伏。陛下可提出要求,让卫人先放二殿下,我们再交洛王。只等二殿下平安,卫人查验洛王时,埋伏即刻发动,将卫人一网打尽。”
他一口气说完,已汗透重衣。
上面,陛下不作声。
王丞相跪伏于地,动也不敢动。
好半天,郢主一声长叹。丞相的这个计策,并非什么奇计,甚至司空见惯。乱世中的会盟,其实不那么平稳,变故常有。
若在平时,不消大臣们谏言,他也会这么做。但这一次不同,这次牵连到阿杞。万一有个失误,阿杞就会危险。他不敢冒险。
“丞相,我不能冒险。”他说。他的声音很苍老,很无奈,但更多的是无力。
王丞相沉默了。
陛下真的……老了啊。想当年,陛下杀伐决断,从未皱过眉。否则,也不能击溃鬼方氏,那个以凶顽着称的部族。只是,如今英雄迟暮,锐气没了,胆气没了,惟余爱子之心,实在令人喟叹。
“陛下,但正因如此,才更该冒险。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