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安静,房外安静。安静中,新月悬天,流光徘徊崇光馆。
夜已深。
元康睡得正香。月光透过窗,照在她脸上。她的睫毛一颤,忽睁开了眼。心口在发闷,让她一下惊醒。这种闷感很奇特,很熟悉。
她伸出手,轻按心口。
师父曾经说,这种闷感无妨,不会伤身。只是她自体解毒后,本能的反应。但此时此刻,怎会有这反应?莫非……她中毒了?
她大奇。
这时,她听见个声音。外间房中,有人在说话。
“那个靖方公主,可真够呆的。”
“又呆又蠢!对付这种蠢物,也让我们出马?杀鸡用牛刀,低了我们身份。”
“是王姐姐行事谨慎。”
“唉,倒非我谨慎。是家父吩咐,务必看住那丫头,绝不能出岔。”
“有陈侯夫人在,只下一点药,就够她睡几天。”
“何况,即使不下药,有夫人讲故事,也能哄住那呆子。”
“哈哈,不错!”
元康听愣了。这几个声音,分明是女客们。她们在说她……不,在算计她!可这是为什么?
外面的人还在说。
“陈侯夫人,你下的什么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