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必,去自家的关口,还要打探?让卫军瞧轻了!”姜杞冷笑,回头道,“传令,全军尽速,务必在日落前,赶到关口!”
日落前?
副将挠挠头,不敢苟同。
大军一路疾行,赶到关口上,正是远来疲惫。又值日落,待扎营安顿好,可不入夜了?这一夜,对卫军而言,岂非偷袭良机?
如此安排,无异取败。
“殿下,我军连日赶路,未曾休整。现今关口在望,不如就此扎营,休整一夜,明日再去攻战?”副将问。
姜杞瞪着他:“怎么?我的战略不好?”
“不,不,殿下战略极好。”副将立刻表态,小心道,“只是,士卒们疲惫,怕状况不佳,白费了极佳战略。何况,众将对殿下,都衷心拥戴。若知殿下爱惜士卒,必定更加感佩。为了殿下功业,都会奋不顾身,死而后已。”
姜杞点点头。
有道理。趁此收揽军心,确是大好机会。
他笑了,拍拍副将:“将士们辛苦,我岂不知?功业事小,军心事大。唯有同心戮力,才可收复失关。传令,就此扎营,全军好好休整,明日进攻。”
“是,殿下英明。”
副将躬身,捏一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