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众人才恍悟。
姑娘没留手。赵大呆这熊样儿,正是报复啊!杀人算什么?这才叫极刑!
高人,就是高!
偏厅内,高人正看舆图。宇文初走近,问:“如何?”
楚卿一哂。
“这是郢人地盘,再钻研舆图,对地势的了解,也不如郢人。”她说着,卷起图,放在一边。
“不错。即使同为郢人,也分高下。”宇文初点头。二人对望一眼,都想起白无名。
楚卿沉吟着,忽说:“我一直奇怪。姜檀身为平王,生长宫中,怎知那个洞?”
“也许,他去过。”
“一个皇子,会去那里?那洞十分幽隐,找都难找。”
“确实。”
“我仍觉得,他不可信。”
“理由呢?”
“没有。”她皱眉,缓缓道,“没有佐证,只是直觉。”但有时候,直觉往往准确。
宇文初沉默了。
“平王的母亲,是鬼方氏,早年已死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他一直生长禁宫?”
“不,他稍长后,就住平王府。”
“因为不受宠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