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他一眼。
“深冬了,当然冷。”她淡淡道。仿佛有默契,两个人刻意回避。她像没动过手,他像没受过伤,那生死一刻,两人似都忘了。
宇文初点头:“时间真快。”
真快。
她初入卫国时,才刚刚夏天。夏至的北郊,祭地大典上,仪式未终,阴谋已始。一场权争的大幕拉开,至今没谢。
如今已深冬。转眼间,竟过去这么久。她凭栏临风,沉默着。他也不再出声,静静地,与她一起远眺。
远处关山连绵。
他们二人,一个卫国皇子,一个陈国公主,却在千里外的郢国,经历一场寒冬。乱世中的纷争,不外如此。虽有国有家,但无法安定。
何时才能安定?谁也不知道。
“公主,待我们返卫时,应该就入春了。陈国的春天,想来会很美。”安静中,他忽然开口,似不经意般,从容悠闲。
她笑了笑,没说话。
春天,是人人期盼的。但在入春之前,要先度过这个严冬。
“唐将军他们,想必快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等唐举他们回来,又一场大幕拉开,将用最后这一出,送这个严冬一程。
郢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