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相对不语。极平静的对峙下,暗潮汹涌。
姜檀忽笑了,笑得很美:“姑娘果然厉害。卫营初见之时,你盯着我看,想必就已识穿,我是易容改扮。”
楚卿没回答,径自捡张椅子,坐下了。不言不语,静静地瞧他。姜檀莞尔,也不再言语。他袖手而立,非但任她瞧,同样也瞧她。
一时又静了。
两个互相打量,各自都摸不透,对方在想什么。
终于,姜檀先忍不住。
“姑娘,你特来找我,莫非只为看看,并没话说?”他轻笑,似觉很有趣。
“本来有,现在没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如是白无名,我还有话说。既是三殿下,那还说什么?一切昭然,已不必说了。”
“是么?”姜檀眨眨眼,反问,“倒要请教,为何既是我,就都昭然了?”
“因为你的地位,你的行为。”楚卿一哂,冷冷说,“身为皇子,却勾结外敌,只有一个目的。你想篡位!郢主、太子、别的皇子,都是你的障碍。以你一人之力,无法抹杀他们,只好借力打力,求助于外。不惜勾结外敌,也要杀害亲人,仅此而已。”
她注视他,声音越冷:“三殿下,伪装欺世,你非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