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虞。
大殿内。
朝臣分立两侧,相对无言。每一个人的脸上,都多少露出惊慌。他们的内心深处,也许同样无措,只是有人压得住,有人压不住罢了。
郢主高高在上。
他的脸色也不好,一张老脸皱着,几乎皱成个核桃。
“如今,边关事态怎样?”他问。
“启禀陛下,边关失陷后,难民大批涌向内。距边关最近的城中,已人满为患。”
“卫军可有进攻?”
“还没有。卫军破关后,就占据关口,尚无进攻的迹象。”
“迟早会攻的。”郢主叹气,皱眉道,“不想进攻,破关何用?命各城严守,无论如何不能再丢一城!”
话虽坚定,底气却虚。
连最险的关口,都已被攻破,别的怕不必说了吧?众人面面相觑,各怀忧惧。一旦坚信的东西不再,人们骤失安全感,更易变得悲观。
早朝终于散去。
最失落的人是姜杞。他恨恨下朝,几乎想指天大骂。该死的卫军,怎就攻破了关?!而且据边报说,并没发生大战,甚至兵不血刃!
这真太诡异!
他一边愤恨,又想到了宇文渊。
数日前,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