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。”宇文初想了想,慢慢道,“当别的假设都不成立,只剩下一种时,即使再不可能,也只好可能了。”
这是实话。
她不由蹙眉:“所以,左相的买家,成了我们的内应?”
这话听来别扭。
他苦笑:“兴许如此。”
忽然有了内应,不可不谓转机,突来的大转机!可是,明日拔营。
他摸摸鼻子,小心赔笑:“公主殿下,我们明日返卫,一定返卫!但今日还没走,不如……去看看?”
之前太危险了。他心有余悸,仍不敢轻惹她。
她一脸漠然,看他半天:“好。”
转机真的来了。以他的性子,就算想尽办法,也要去看看。与其不答应,让他背后捣鬼,不如干脆答应,盯着他的举动。
“多谢公主!”他大喜,起身一揖到地。
此行不宜张扬,二人没带任何随从,策马直奔长菁山。长菁山不远,日暮之前,他们已到山脚。
林木苍莽。
“早知道,该留下白无名,让他当向导。”宇文初牵着马,边望边说。这山虽不大,但要找一个洞,也不太容易。
“你留不住他。”楚卿摇头,轻哂道,“何况,他说得虽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