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帅!大帅你……”他还没说完,就被摁倒,趴在地上哼。
“你是郢人奸细,来探军情!”
“……不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?拖出去!”
士卒拖起他,他趁机大叫:“大帅!我不是奸细!还有真言相告!”
“慢着。”大帅开口了,一摆手,“都下去。”
士卒退下,将他丢在地上。他大口喘气,惊魂未定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他没立刻回答,似乎在下很大决心。终于,他抬起头:“回大帅,我来此献策,乃我家主人吩咐。”
“你家主人是谁?”
他苦着脸,又摇头:“这个真不能说,就算杀了我,我也不能说。”顿了顿,他小声道:“不过,主人与卫国左相,私交颇深。”
这句话太意外。
与左相私交的郢人……那岂不是……私售军器的买主?!
宇文初失笑:“我还当是谁,原是左相的故人。何不早说,偏来故弄玄虚。”
“主人谨慎过头,请大帅见谅。”他赶紧赔礼。
“好说。”宇文初一挥手,笑道,“左相的故人,理当如此谨慎。”
“多谢大帅体谅。”他躬身,实话实说,“洛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