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不明。
怎么可能?
陛下还是孩子,而且很温柔,哪会说这狠话!但是,当他看见侍卫们,傻眼了。侍卫们仍跪着,动也不敢动,见他来了,几乎都要哭。
“怎么回事?!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侍卫苦着脸,都很莫名,“陛下忽然很……很激动。大哭大叫的,不知什么原因。”
孙恪一听,也有些挠头。
这可怎么办?哄孩子他不在行,何况,这又不是一般孩子。一个弄不好,会掉脑袋的。他正挠头,内侍来了。
“陛下宣召。”内侍说。
大殿外,台阶下。孙恪当先跪伏,在他的身后,侍卫们跪一地,大气儿也不敢出。
“都抬起头来。”
侍卫们战战兢兢,慢慢抬头。瞬间,都大吃一惊。
台阶上,陛下独立。
月光照着他,袍服血迹斑斑,尤其是左臂,那一大片血,触目惊心。可是,陛下却很平静,小脸淡漠无波,像不觉得疼。
而且,陛下还提着刀!
刀是佩刀,虎贲禁卫的刀。刀刃雪亮,上面隐有血光。
“陛下……”孙恪喃喃。陛下的样子……太吓人,像忽变了个人,让他心头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