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要攀过陡壁,万一攀爬不利,也不见得省时。”他这样劝谏。
少女笑笑,只说了句:“唐将军,你忘了主帅的话?”
他一惊,立刻说:“末将不敢忘。”
于是,他们到了这里。山壁陡峭,但只要翻过去,就是郢营的背后。他们停在山脚,向上望。
残月悬天,像一弯小银钩,钩在峭壁顶上。
唐举看看峭壁,又看看身后,三百人摩拳擦掌。这么多人,不论再敏捷,也要攀爬一阵吧?
“绳索都带了么?”楚卿问。
“带了。”
她点点头,下令:“两人一组,攀三丈后停下,找好落脚点,系好绳结,将绳索垂下。后面的沿索而上,攀至高出前组三丈,也停下来,同样垂索。停下的人,就别再攀了,只须顾好后面人,让他们一路无阻。明白么?”
唐举恍悟。
这是要做绳梯。峭壁虽险,但每人攀三丈,就很容易了。余下的沿索直上,更快更稳。三百士卒得令,依次攀爬。
他们本都善走,又长年驻边,翻山越岭惯了。此刻虽在深夜,又黑又陡,但三丈距离极短,对他们来说,几乎易如反掌。
绳索一条条垂下,速度很快。没过多久,已达峭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