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惶恐。抗旨……他们流血搏命,保家卫国,可不是为了到头来,换个抗旨的罪名。
一时间,众人噤声。
“将张峣拖出去,斩!”主帅哼了哼,冷冷说,“莫非,要我亲自动手?”
“呸!你这鸟人,鸡也没杀过吧?还敢杀人!哈哈……”张峣仰天大笑。横竖是死,他死也不服软!
两个士卒过来,被他推开。又来两个,仍按不住他。他大笑大骂,发狂一般。
众将跪着,都揪起心。
可下一瞬,他忽安静了,像莫名中风,浑身软软歪倒,如一滩烂泥。只瞪大两眼,一脸惊怒。
士卒们呆住。
呆了片刻,才七手八脚围上,将他拖了出去。
大帐内,一片死寂。
谁也不说话,他们已不敢说,也不想说了。如今大敌当前,主将被斩,他们还说什么?众将只觉得,大家都快完了。
这样的战事,这样的主帅,还打什么?根本不用打,也许两三日后,他们就都被斩,一个个死在营内,倒省了郢军的事儿。
众将黯然。
大帐外,朔风冰冷。大帐内,他们的心更冷。
“大帅,张峣已斩讫。”士卒回报。
主帅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