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,笑得极美。
宇文初算什么?这一次,她会让他俯首帖耳。昨日请柬已送,今晚他就过来。她转头,看向纱窗。暮深沉,时间差不多了。
她一笑起身。
水响中,她出了浴桶,像白玉雕的仙女。桶外有件绉纱衣,她轻轻披上,在妆台前坐下。绉纱似透非透,衣摆又大又长,拖曳在地。
她的长发仍湿。水珠滴滴答答,落上纱衣,登时****一片。绉纱浸了水,紧贴在后背,勾一抹腰线玲珑。
她并不在乎,拿起了牙梳,慢慢梳理湿发。
叩叩——
房门外,朱晋在说话:“公主,佚王殿下来了。”
她动也没动,依旧那个穿着,那个姿态。
“请进。”
房门一开,随即关闭。宇文初走进来,一眼看见房内的人,不由挑了挑眉。烛光朦胧,轻纱掩映中,那抹背影曼妙如仙。
他笑了,缓步近前。
一直走到妆台,他才停下,停在铜镜旁边,笑吟吟看她。她竟似不知,手执牙梳,一下一下梳发。
淡淡光晕中,她安详独坐,容色净如琉璃,无嗔无喜,像误入凡尘的仙子,正接受世人膜拜。
她的确美如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