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吹熄了烛。顿时,房内又暗又静,一如此刻她的心。
旧宅已没灯光,佚王府却还很亮。
宇文初支颐而坐,正对烛出神。桌上新茶烹好,他面前一杯,对面一杯。茶已冷了,他等的人还没来。
难道不来了?
可她明明答应,会帮他对付楚乔。两天过去,她总该和他说说。以前他们对付卫皇,对付洛王,时常秉烛夜话。
一灯明灭,二人对坐,谈笑间筹谋千里。那感觉多好,简直畅快极了。如今回想,真怀念无比。
他支颐,悠悠想着,忽然叹了口气。果然不该让她走,就住这里多好,随时可以见她,何须这样枯等?
而今,他已被人盯紧,想去找她又不便,只能每晚干坐,眼巴巴等她来。他了解她,深谙她的举动,如同深谙自己。他知她何时会来,所以虽然枯等,倒也不至白等。
可今晚,她为何没来?
莫非出了事?不,她是什么人,不会出事。莫非有了旁骛?也不对,如今于她而言,复国第一。他是她复国的棋子,所以,他也第一。还有什么事,比来找他重要?
他想着想着,不由趴在桌上,十分无奈。
一个合适的盟友,太难得。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