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”
“主上这一问,其实早有答案。”琴心轻叹,幽幽道,“答案早在心中,只是……主上不愿面对。”
“我不愿面对?”
“主上,按陈国律法,弑君该当何罪?”
“诛九族。”
“弑父弑兄呢?”
“斩立决。”
“庆王兼而有之,该怎么办岂非早明?”琴心伸出手,摸索着,握紧她的手,“主上,于法理你早有决意。至今仍难割舍的,无非姐弟亲情。情与法不能两全,主上心中烦乱,只为情谊太重,无法释怀。”
寥寥几句话,楚卿猛醒。
心中烦乱,只为情谊太重。对楚煜,她自幼看大,姐弟情谊不必说。但对宇文初,一个冷酷诡诈的仇人,她有什么情谊?既无情谊,她又何必烦乱?
她不该乱的,不应该。
“主上,你若想复国报仇,就要忘掉庆王的好;你若想全姐弟情,就要忘掉父兄的仇。这两样,终须割舍其一。否则,自苦越重,自伤越深,主上的心会受不了。”
心会受不了?
已走到这一步,还有什么受不了?
她忽开口,决然道:“父皇生我养我,皇兄疼我护我,他们的仇怎能忘?就算忘记一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