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看向她:“乔小姐?”
“陆先生。”她微微笑,也在看他。他很年轻,很脱俗,神色疏淡无波,哪怕正注视着她,也没丝毫异样,如同注视一片竹叶。
又一个不为她倾倒的人。忽然间,她恨死了卫国。
“小姐来此何为?”
“久仰先生,特求指点迷津。”
陆韶点点头:“抚琴之人,未备纸笔。小姐说个字吧。”
“乔。”
“小姐想问什么?”
“问姻缘。”
“姻缘……”陆韶沉吟,缓缓道,“乔者,高耸也,小姐出身高贵。‘乔’字,从‘夭’从‘高’。‘夭’字象形,为人行走之形。小姐为了姻缘,已长途跋涉。从‘高’,可见姻缘的那端,身份更高。这一桩姻缘,足令天下仰视,小姐何须再问?”
楚乔大惊。
这个人,难怪陛下推崇。她随口一个字,竟能看出这么多?她压下惊疑,勉强笑道:“先生,姻缘虽高,我却怕高处不胜寒,无法和谐。还望先生明示,这姻缘的结果如何?”
陆韶摇头:“结果不好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‘乔’字,虽有高意,却是高而曲,为树枝曲卷向上者。其形似高,其实曲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