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还是黑暗了人心?
翌日绝早。
天还没破晓,大臣们已在朝房内,等待上朝。宇文初姗姗来迟,却在朝房外面,看见了孔义方。
“侯爷,你几时回的?”宇文初微笑。
孔义方没回答,脸色很凝重,似乎还带了惭愧:“殿下,我有负重托,没能抓住洛王。”
“他已说动童虎?”
“没有,我在半路截住,他没能见到童虎。”
“既如此,侯爷怎会失手?”宇文初不解。既然没见童虎,洛王便无依仗,不过是个丧家犬。孔义方亲去追拿,论说不该失手,出了什么意外?
“洛王被我追击,本已落入死地,眼看伏诛。不料,突然出现个黑衣人,将他救走了。”
“黑衣人?是洛王同党?”
“不像。”孔义方摇头,回忆道,“黑衣人出现时,洛王也很吃惊。黑衣人挟他而去,他似乎还想挣扎,看来不是同党。”
宇文初沉吟了,又问:“你没追上?”
“我与手下都昏了,没能追赶。”孔义方说着,越发惭愧,“洛王被救走后,又出现个黑衣人,只是一掠而过,就对我们下了毒。我一时大意,没防备住,就……昏倒了。”他挠挠头,愧疚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