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奔左相而去。
“保护相爷!”孙恪大叫。禁卫急出手,将左相拉到后面。
嗖——
又一支箭,一支狼牙羽箭。这一箭更急更猛,对准了刚才的箭,后发先至,喀地一下正中前箭。洛王的箭被破开,跌落在地。狼牙羽箭余势不衰,竟噗一声中敌。
洛王的马前,一个士卒倒下,狼牙羽箭贯胸,血喷出来。对面,孔义方弯弓在手,目光透寒。
“杀——”不知是谁,喊出了第一声。
人乱了。
刀光闪起,血光迸溅。有人在后悔,有人在害怕,可他们别无选择,只能动手。因为有些事,走错了第一步,就再无法停下。因为有些错,一旦犯了,就再没改正的余地。他们只能错下去,奢望错有错着,能拼个不太惨的结果。
于是,双方都拼了。
有的为正义,有的为自己,但不管为什么,他们都不能停,都必须杀,直到一方杀尽,自己才有生机。
宫门乱了。在一片混乱中,左相悄然退场。
朝华殿。
殿内越发静,连落子声也消失,静得好似没人。楸枰仍在,河洛纵横,黑白二子虽在中盘,但已不须再下。
“陛下,你输了。”宇文初抬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