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一时间,人心混乱。
左右二营对立,刀枪相向,都自认为勤王。局面极度紧张,像两个火药桶,只差一点点火星,就可轰然爆发,摧毁一切。
宫门外极乱,宫内却极静。
朝华殿上,只有落子的声音,一下又一下,轻微而清晰。棋至中盘,黑白交错对峙,杀机已浮现。
有人走入殿内,是左相。
“外面如何了?”宇文初头也不抬,淡淡问。
“该到的,都已到齐。双方仍在僵持,还没动手。”
“嗯,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宇文初笑了,抬眼道,“相爷,只好有劳你了。”
宫门外,孙恪很焦急。
左营虽来助阵,但左右二营本一家,将士们之间,总有些袍泽情。在动手之前,都想劝降对方,想兵不血刃。
这怎么可能!谋反是死罪,兵临宫阙当诛九族!一味劝降不是法儿,总得有人先动手!孙恪想着,几乎要冲上去,打破这僵局。
“右仆射!”
忽然,有人叫他。他忙回头,看见了左相。
“相爷!”孙恪急迎上,拦住说,“此处危险,相爷快回避!”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哪有回避一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