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恪大笑。
洛王这个疯子!污蔑了禁卫,又污蔑佚王,他怎不说举朝都在谋逆?!
“呸!与你这逆贼说话,脏了我的嘴!”孙恪横刀大骂,慨然道,“虎贲禁卫,人人骁勇!生为天子生,死为天子死!今夜逆贼送上门来,正是虎贲立功之时!”
一句话,禁卫雷动。
宇文渊大怒,转向冯辰:“冯将军,逆贼猖獗,你可看见了么?”
“末将一清二楚!”冯辰眯起眼,拔剑大喝,“右营上下听令!佚王谋逆,虎贲造反。我等勤王护驾,再不建功,更待何时!”
右营呼应如山。
一场血战,眼看爆发!
忽然,又有声音传来。这一次的声音,更急更重,像沙场战鼓,声声击在人心上,惊魂动魄。
两边都一惊,各自紧守,看向声音的方位。
左营!
左营人马如飞,似挟了风雷般,转瞬已到宫门外。当先的一匹马上,铁衣寒光,竟是大将军孔义方!
“左营奉旨讨逆,勤王护驾,逆贼还不下马就擒!”
这一句入耳。冯辰大喜,孙恪也大喜。在他们看来,对方才是逆贼,左营的到来,无疑是帮自己。
唯一不喜的人,是宇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