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了什么。
“陛下,你余毒未净,该多休息的。”宇文初走过来,也坐下。
宇文清没作声,静静看着皇叔,看了许久后,才凄然一笑:“皇叔,你是来让我休息,还是来让我退位?”
一句话出口,他忽觉很轻松,像巨石压在心上太久,如今终于卸下。一切都挑明了,这样也好,也好。
“陛下,你病糊涂了,我怎会逼宫?”宇文初看着他,微笑。
“不会么?”宇文清也微笑,却笑得苦涩,“皇叔,事到如今,你何必再装?你若不为逼宫,何故害我父皇?”
“我害他?”宇文初忽然大笑,笑声悲愤凄凉。
宇文清不由愣住。
皇叔爱笑,他俩自幼玩大,他见得最多。可他从没见过,皇叔这样的笑。笑声停了,皇叔看着他,冷冷问:“陛下以为,你父皇是何种人?”
“父皇他睿智,英武,处事果决,是难得的明君。”
“明君?陛下,你只说对一样,果决!你父皇的确果决,尤其在残害手足上,简直冠绝古今!”宇文初的话很冷,目光更冷,“我父皇子嗣七人,五人都为他所害,侥幸活下来的,只有我一个!”
“你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