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。”左相上下看他,微笑点头,“右仆射一身威武,依老夫看,更胜中郎将童虎。”
他暗喜,急忙道:“相爷谬赞,我怎可比童中郎。”
“右仆射太过谦了。”宇文初看着他,也点头,“比起童中郎,右仆射年岁稍长,人更沉稳,阅历也深,更应执掌禁卫。如今边关吃紧,童中郎不知几时能回。不如提议陛下,就让右仆射接掌,更为稳妥。左相大人,你觉得呢?”
“殿下所言极是。”
孙恪大喜,几乎掩不住激动,深深施礼:“佚王殿下抬爱,愧不敢当,愧不敢当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宇文初笑了,忽然压低声,“右仆射,陛下现在何处?”
“朝华殿。”
宇文初点头,声音更低:“右仆射,现有紧急大事,我与左相去面圣,你务必严把宫门,不能放入任何人。”
孙恪大惊,不由问:“什么大事?”
宇文初叹口气,没回答。回答的是左相,左相附在耳边,低声道:“右仆射,只怕洛王要反。”
什么?!孙恪几乎跳起来。洛王要反?怎会这样!
“右仆射,我近日频频入宫,你也知道。”左相看着他,一脸凝重,“这正是陛下密旨,让我暗查洛王,随